星期四。7点钟下班回家,8点钟吃完饭,溜出去逛店,颇有收获,一件素色大毛衣,一条花格裤子,一个黑色呢帽,今年秋天去看叶子有新衣服穿了。
现在8点45分,就似乎夜已近尾声,惦记着上楼睡觉,明天要早早起。这个日子过得十分紧凑。
跟小子简短汇报今天的心得,来自最近买的两双跑步鞋,破了我平生鞋子最高价记录。心得是,人民的生活水平有很大提高,人民的运动随意性里增加了科学性。人民跃跃欲试在这个周末去外面跑一圈,穿某双新鞋。小子回答:你这个人民还真逗。
很快,一年一度秋游的日子就要到了。耶!洗洗睡觉吧!
Thursday, September 29, 2011
紧凑一天
Sunday, September 25, 2011
一个“有机”的想法
一个人的周末,所到之处,会注意到一些陌生人,被他们的某些特质吸引片刻。在Small World,从书本中抬起头,我会看见某一类人,带着“有机植物”的气质。就在当时,被一个想法击中,如同轻微的电流穿过身体。让它暂时是个秘密吧。
Saturday, September 24, 2011
周末!周末!
这个周末一定要过得随心所欲,慢条斯理。这是早上醒来的第一个念头。过去的两个星期,每天如同战争般终于完成三个大presentation。极度需要这样一个周末,以自己舒服的频率呼吸。
|电话|
给家里打电话,是爸爸接的。妈妈被三缺一的邻居叫去打麻将了,爸爸一个人在看电视,听起来倒没有不满意:我规定你妈妈10点钟必须回家,因为我10点钟就睡觉,熄灯。甚至还有点得意:你妈妈过10点回来,就只能蹑手蹑脚摸黑上楼。
爸爸提到他写给我们的信,最满意的一封是写给我的,但讨论的是妹妹阿歪的问题,希望我能和阿歪关于她的问题进行对话。他说,那封信里最体现他对孩子的殷切希望以及教育原则。我记得那件事,但想不起内容了。爸爸自己总结:对小孩太严厉的后果是孩子只记得严厉,不记得为什么了。我赶紧同意:是的,当孩子完全震慑于严厉而害怕的时候,就忘记进行深刻的自我反省和检讨了。
其实我印象最深的是,29岁那年爸爸写给我的信,大意就是长这么大了,光可爱是不够的。关于爸爸对我们的教育,值得以后另外再写。我暗自得意的是,从小到大,爸爸妈妈似乎对我最信任,大概因为我是长女,性格活泼,读书很好,或者说,只要我想好的时候就很好。我惹祸调皮捣蛋,通常比双胞胎弟弟妹妹容易被原谅。好像是这样的。
小子被我的电话叫醒的时候,他正跟江泽民讲电话。在迷迷糊糊中跟我讲述整个过程,在西湖边。我想他是真的想念那个我们谈恋爱的城市。后来他跟我告别,说是要回去找江泽民把还没讲完的话讲完,那个没抒发完的诗性抒发掉。
拿出随身携带的橙色小本子,记录着上个星期和小子在small world讨论的事:如何改善厨房布置。上面还写着:Vermont vs. New Hampshire。这是今年去哪儿看秋叶的问题。Harry已经把我们的旅馆都预定好了,飞到加州和朋友跑半程马拉松团聚这件事,可以倒计时了。再接着就是holiday season,我又可以哼哼:it’s the most wonderful time of the year.
先把今天过好:去图书馆还一大堆书,借海明威的一本书,假如有的话;看一本电影,跑小小的一个步,吃甜点,逛街买东西。
生活的美好在这样一个放松的周末早晨格外的明显。虽然外面天空阴沉得随时要下雨的样子。
Sunday, September 11, 2011
活泼的"自闭“
911十周年。小子和我在Savannah的时候纪念过了。以US Today的一篇报道为原形,以即兴口述的方式“拍”了一个电影,题目可以叫做:那个带红头巾的英雄。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几次闪过两句话。一句是在飞机起飞前,空姐例行公事地宣布:We will be airborne shortly. 还有一句是坐早班的火车赶赴机场,站台上,有个背双肩包的小男孩抬头问在在喝咖啡的爸爸:Coffee is good, Papa?
早上去了Small World,坐在闲谈的女人,做作业的女生,看书的男人中间,喝咖啡,看书。忽然就“自闭'起来,不想去那个party了,过一个看书,看电影,看美网公开赛,并炖一只鸡,的星期天。
从哪个角度看,都似乎是活泼外向的人。连自闭起来,思维行动也还是活泼的,带着迫不及待的窃喜。
Saturday, September 10, 2011
oh, 那个刚刚过去的劳动节长周末
星期六,从南方回来第四天了。又跑到这家咖啡店,想着刚回来的那天也是坐在这里。一大早的飞机回来。下着雨,心情如同空气般潮湿。逃到这家店,以整理照片的名义,不让自己陷入空落落的情绪。后来回家,还是没能彻底忍住,眼睛湿了一遍又一遍。那样的情绪,在四天后的今天,已经有点遥远了。可是那样的情绪始终是美好的,以回忆的姿态。
早上和小子约了一起跑步,同时不同地地跑步。70分钟,我跟自己玩游戏。随便想长周末的任何一个时间,然后测试自己能不能记起我们都在哪里溜达,在干什么,在说什么。除了还是没记住宾馆名字外,我能回忆得起每个细节,真的,每一个,细节。走过的路线,就餐的餐馆,一路的对话,某些被短暂关注过的陌生人,街道上的一些细节,那些被牢牢记住的橡树和Spanish moth. 小子的表情。
我会打电话告诉小子: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越来越昂贵,但我们所获得的值回了票价。还要告诉小子:老早说过的,我们一定要把这几年的长距离变成有意义的经历,我们做得很好,还要继续努力。
一切都是临时的决定,我飞到南方去过长周末。飞之前小子问:是上山还是下海?也是随性的想法:那,我们就去Savannah吧。Savannah是目前在美国唯一一个城市,没有朋友,没有生活过,却让我觉得相关,有“回去”的感觉的地方。而小子说,因为我对这个城市的特别感觉,他便也觉得相关起来。
2007年,2009年,2011年,每隔两年我回去一趟。城市始终就是那样;那22个squares也还是那样,那些长椅们在那里,或空着,或有人坐在那儿发呆想事情;树木们始终是那么茂密,毛毛的Spanish Moth自由自在地挂在大树上,是这个城市的标志之一;各式各样的游客们还是用各式各样的交通工具浏览这座小小的城市,马车,游览车,单车,步行;City Market和River Front 也照例是那么热闹,充满了悠闲欢快的人群和现场音乐。
城市最大的表面上变化大概就是在City Market 边上原来很低调的Ellis Square,现在被拓展成现代广场,小孩子们在喷泉池里嬉戏。象任何一个现代的小镇或者城市。
我们呢,似乎也没什么变。还是那样两个人,还是喜欢用走路的方式亲近这座城市,照例拍一堆照片,也还是怀着游客的心情。但还有别的,仿佛度蜜月的人,努力要为将来留下甜蜜的记忆,我们比以前更自觉地去发现和记住一些东西。比如城市的历史,街道的名字,Square 的特征,ironwork的细节,那些有名的餐馆和巷子里默默的烘焙店。
到达的第一个晚上去了著名的The Lady & Sons。我的理由是我在健身房锁定food network,经常看Paula Dean主持的烧菜做饭节目,应该吃吃看,是不是真的“taste like heaven”. 从starter, appetizer, 到main course,每一道的第一口都是很棒的味道,渐渐地,就是cheesy, heavy, fatty. 半夜胃疼,辗转反侧。公平的说,不能全怪人家的南方美食,是我的胃最近有反常行为。就这样,第二天,一脸胃疼缺觉的惨淡,但没有影响我乐呵呵精神抖擞地到处溜达了整整一天。
两天的行程很轻松也很充满。
Savannah,这个元音饱满的城市,终于对它的街道熟悉得象半个乔治亚人。回去的路上,小子问我会如何描述这个城市。我夸张地热情地以导游的口吻介绍城市,小子的反应是:嗯,还不错,他有兴趣再回来。其实关于这个城市,我装了许多形容词,但形容词是主观的,个人的。Unique, historic, tranquil, artistic, energetic, fundamentally romantic.
Fort Pulaski。碰巧遇到了cannon firing。美国内战之前,大部分的军事城堡都是用砖头垒成。貌似固若金汤。在内战期间,北方Union Army很快就用炮火攻下了城堡。幸运地,没有损坏太多。功用性丧失了,美感还在。小子和我都喜欢旧砖头的颜色,也喜欢城堡长廊的光线。
Tybee Island。Tie Bee。很好的沙滩,很宽,很安全,很适合不怎么会游泳但是热爱水和沙子的小孩和大人。散步,闲坐,吃冰激凌,感受夕阳,看玩了一天渐渐安静下来的人群。
Wormsloe。只是有些惦记着那排挂满了Spanish Moth的橡树们。车子开进去,心里还是有惊叹的。照片仍然拍不好。仍然想在树下跳跃。仍然在想象树们其实在静静地看着我们。很多“仍然”,心情却还似初次遇见那样。
Hilton Head。一个著名的度假休闲胜地。果然,人满几乎为患。全是度假酒店。沙滩和Tybee很象,又宽又平。下水痛痛快快地玩了。有一会小子躺在水里,任波浪抚过他的身体。我还是没办法安静,跑了,跳了,混在一帮有大人看着的小孩子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