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谷有个艺术画板:Artist's Drive, a set on Flickr.
Monday, December 5, 2011
死亡谷有个艺术家画板
艺术家的画板,那是条单行之路,好多个弯,好多个dips。每次经过一个,我必然大声叫:Dip!一个也没漏掉,小子因此深深“佩服”我持之以恒的神经质。
有一次停下来,我迅速地跑过两个沟,回头看到小子慢吞吞地拿着相机走过来。站在那里,阳光已经柔和,冲他笑笑,没有征兆突然跳起来,小子默契好到唰地拍下来。他说:回家之作诞生了。
艺术家的画板,颜色淡淡的,氧化的金属带来这些颜色,却是粉粉的,紫紫的,蓝蓝的。是个性格害羞的艺术家,这么大一个画板,竟然如此轻描淡写,不过瘾。我们就当它是Playground,上上下下爬了个遍。
开出艺术家之路,天色近黄昏,荒芜大地开始沉静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内心的快乐好像要膨胀开来,让我仰头长啸了几次。小子已经不以为怪了,他只摸摸我的脑袋,笑得贴心宽容。
Sunday, December 4, 2011
哦,那些badlands!
虽然去死亡谷是我的主意,但是我自己没做什么功课。到谷以后的第二天在那个点了壁炉的餐厅吃早餐自助,边狂吃,(必须狂吃才叫自助餐.)边听小子汇报:死亡谷是美国最大的国家公园,主要景点有blah blah blah。我大手一挥指示:不需要浮光掠影全部点到,就到这里,这里,这里吧。
ZABRISKIE POINT就是其中的一个“这里”。到了,停车观光。那样一片bandlands呈现在面前,似乎被带回到2004年,在SOUTH DAKOTA第一次面对经过几百万年各种腐蚀后的不毛光秃地貌BADLANDS,是那么的惊艳。因为之前的完全“无知”,Zabrariskie把血液里的肾上腺素唰地提升了。
这里比death valley还要早就存在,各种远古时期的沉淀,还有火山爆发后的痕迹。它代表了死亡谷的其中一个“极端”,极端的干涸。
后来我们又回去看日落。坐在那里等,没有想象中的日落,也没有想象中投在石头上的红色。我们就坐在那里,和几百万年老的群石一起,等到天黑。
7年前第一次看到badlands, 是在烈日下,当时想象在夜里走过那些地方。那天坐在那边,又和小子幻想:在月光下,走下去,接近谷底,会有多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