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pril 29, 2012

肖铁带我走在著名的Berkeley校园


去年的笔记里还有一页,是落地加州的第二天,在sally家的厨房,写了一首旨在东施效颦的“诗”。是写给肖铁的,写给那个他带着我在Berkeley校园转悠的下午。事实上,我是在写完这个才读到韩东的那首诗。



肖铁带我走在著名的Berkeley校园



经过高高的钟楼,在我们的右边



我正手舞足蹈说着关于形而上的想家



肖铁指着左边的方向:看,看!



我看到了远远的金门大桥



那个片刻的站立远眺



似乎呼应了那首韩东的诗关于西安大雁塔



当年把中学生肖铁震撼了



多年以后的20111118



我穿越美国来到西海岸并不是为了金门大桥



但肖铁的被震撼把那个信步随走



把那碗安慰了我的胃的泰国东阴汤面



都变成了一首旨在“东施效颦”的诗

一趟象长途旅行的出差


星期天的早上,在厨房里给自己弄早餐。一室的阳光,窗外是铺天盖地满眼的绿色。从加州带回来的咖啡豆,现磨,煮,咖啡香漫出来。感觉快乐幸福。



桌子上堆满了目前正在看的乱七八糟的书。不想整理,想写写日记。上个周末在加州飞到南方的空中,翻出随身携带的橙色笔记本,本来是要乱涂乱写的。发现去年1118日写的字,是在从东岸飞去加州的空中。



写了旅行开始的前一晚:



“下班很晚,再整理行李,过了12点,两眼炯炯,动过要去机场过夜的念头。睡下去的时候 ,内心欢呼:明天要起飞了,和小子会面,和朋友团聚。第二天早上330的闹钟一响,又是一声毫无睡意的欢呼。好象这睡觉的三个半小时都在欢呼,没有停止过。”



“然后狂奔到火车站的路上,坐火车去机场的路上,一直静静地在心里欢呼。假如每个欢呼都是颗星星,假如把从小到大的欢呼都加起来,那应该是惊人的明亮的小宇宙吧。”



最近出了个长长的差。从纽约到芝加哥,从芝加哥到旧金山,从旧金山到Charlotte, 在从Charlotte飞回东岸。最后的飞机晚点又晚点,我在Charlotte机场转悠又转悠,看了好多飞机的起飞降落。顺便整理这趟出差的成绩,工作完成得还好,但是旅行的感觉都是工作之外。在芝加哥的时候想起这中西部生活的那几年,那时候的朋友,那时候的小子,那时候的自己,和现在的我们。在旧金山,和Sally,Harry重聚,和Eason,阿姨重聚,和“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好几年的乔老爷见面,和初生的VV初遇。一直处在微微激动和感动中,被如此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接纳。时光短暂,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见面。见面的时候,EasonVV会长多大了呢。



还好小子在这头接我。他跳下车的时候,我忍不住大笑。他一身短打,T SHIRT, 大短裤,sneaker, 但是穿了一双长统的格子花袜。



第二天,去附近的Paris Mountain, 走了两个小时的山路。下雨,也无所谓,一路走,一路聊意大利。



后来,顺利摁了手指印。我们两个人不小心穿得很情侣,感觉象去结婚登记,很好玩。



再后来,小子送我去机场。发现航班晚点,就不想早进去。我们在cell phone lot停了车。伸懒腰,压腿,继续聊意大利,聊爸爸妈妈要来了,聊高兴了,两人就拥抱。



再再后来我回了东岸,回了家。旅行在一大碗热腾腾的汤团之后结束。



最后我和小子交代,把出差出得有旅行的感觉,有两个重要诀窍。第一每天纵容自己咖啡和甜点。在每个机场,我都要杯咖啡,要scone或者muffin,或者coffee cake。第二还要有一本书,随身带着,随时看。这次带的书名叫City Life。写关于城市建设发展的规划,建筑和历史,侧重北美洲。很应景,书中很大的篇幅讲芝加哥,也提到旧金山,纽约,也讲到Savannah, 甚至很大的篇幅写到Vermont 小镇,Woodstock, 去年秋天我们去那里看了叶子。

Saturday, April 14, 2012

最近一些事

坐在室内看外面阳光如此明媚,简直是一种浪费。还是收了收心,做该做的事。



签证的事。爸爸妈妈的签证。我们自己的签证。最后一分钟,手忙脚乱。



出差的事。得准备,如何把一趟公差体会得就象一次长途旅行。



工作的事。还是忙,忙习惯了。重复地对自己说:各种挑战让工作变得有趣。说多了,自己都相信了。所以每天早晨去上班都乐呵呵的。跟新近走动比较多的同事交代:我最大的工作野心就是愉快工作,至少不讨厌工作。



春天的事。过敏。喷嚏。毛细血管脆性严重增加。



未来的事。“戴领带的六月”忽然对未来有些考虑和担心。上个周末我们四个大人在downtown那家冰激淋店热烈地讨论如何从现在开始对未来的生活有些安排。确切地说是他们三个大人,我属于凑数的啥也不太懂的大人。旁听的是两岁半的高高和4个月的得得。小子对未来充满信心,他自己的目标是:55岁就不应该上班工作了。我们问他:那你干嘛?怎么谋生?他说:没有想好,就是觉得不应该工作了。然后他对Junefinancial advice就是:让肖教授工作到80岁。我正在想,为了不至于太落伍,或许纯属学习的目的,也应该关注,这样未来可以早点退休。



小子的事。小子在这里的上个周末,也许是天气太好,时不时地发表感言:哇,生活怎么这么美好。他一离开,跑到电话那头,就容易和他生气,就暴跳如雷,所有相关或不相关的怨气都振振有词地集中发泄了。哇啦哇啦完,又自我检讨,准备把自己送去anger management治疗。



还是小子的事。昨晚忽然意识到,和小子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自我检讨过。“难道你在自己的眼里是完美无缺的吗?”他大笑,大概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吧。以后我们应该时不时进行比赛:看谁自我批评得深刻合理。



好了,出门晒周末的太阳。

Sunday, April 1, 2012

春天来了, 我没准备好


Spring Blossom & the Runner, originally uploaded by wangzi123.

一天过得很安全,没愚人也没被人愚蠢。

“六月的领带”一家约我去校园逛逛。在街上,高高扯着商店外面的彩色气球捣蛋的时候,我脱口而出: 小子,不要乱来哦。那一瞬间高高变成了小子.

去运河边跑步,过程中突然小声喊了句:小子,加油。那一瞬间我自己变成了小子。

小子不在身边的周末,他跟着我,在这里那里。

去同事家聚餐。欢声笑语,美食好酒。话题很广,房地产,投资,各种生意,各种八卦。大部分时候,我只当听众,津津有味地听,偶尔问个傻不拉几的问题。回家的路上,觉得自己身在聚会中显得很幼稚。倒也没关系。我只跟以前的自己的比,以前当然更幼稚。今天再一想,不全都是幼稚,还有两个很大的区别:现实性和对人的判断。

我算是刚刚这两年现实起来,没法和人家资深现实主义相比,再说现实是需要能力的。看人的区别,同事们大致更全面,更锐利,我对闪光点的观察远比对缺点的洞察力好。

聚会挺好的。我承认,我常常有点自闭。

阴天,气温凉凉的,去Canal Trail跑步。一身黑衣黑裤,在越来越绿的小径。往前跑,错觉,我的近视眼视力好起来。经过花树,一地落英,恍惚美好。

春天来了,我完全没准备好。等我准备好,它肯定已经走了。所以我只要准备好等待夏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