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pril 29, 2013
四月的春游周末
Monday, April 22, 2013
Runner United to Remember
星期六,在canal trail,遇见普林斯顿大学的学生集体跑步纪念波士顿马拉松爆炸事件。跟着一起跑。是纪念,是抗议,是证明。证明如此恶劣的恐怖事件也没有打击到热爱跑步的心。
初春,阳光明媚
|集体拍照片|
周末阳光灿烂,是初春的温度,适合一切户外活动。约了要好的女同事闲逛拍照片,活动延伸到吃冰激淋,喝咖啡,再一起吃晚饭。作为志愿摄影师,我感谢她们的大方响应和巧笑倩兮,很过瘾。
|一个人的行走|
傍晚时分,没有急着回家,去canal trail走了走。绿色比几天前更绿了。行人已少,偶尔大雁从头顶飞过。夕阳的光线透过绿色的灌木丛。这样的时候,很适合想念。我就由着自己的思绪,信步走,顺手拍两张Andy Warhol's帆布包,最近的周末新欢。
人群里的欢笑,和独处时候的安静,都很好。不是吗,一切正在经历的,都是美好的。
|和小子的对话|
小子忽然声音沉下去:黑妹。
我听见自己声音清脆:怎么了,想我了?
小子:是的,就觉得这么好的天气我们应该在一起。
我:请问,什么样的天气我们不应该在一起?
小子大笑。我不止一次地想过: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我好像既不需要集体活动,也不需要独处。两个人,可以象集体活动那样热闹活泼;两个人,也可以象独处那么自在惬意。只是想想而已,集体,独处,两人世界,都需要。
Monday, April 15, 2013
一切正在经历的都是美好的
星期五下班,去费城机场接小子。星期六,经过费城去巴尔的摩和汪会面。星期天晚上,去费城机场送小子。
|和汪见面|
和汪见面畅聊5个小时。好像这没见面的5年没有存在过。甚至,直接回到了大学时代,两人形影不离的年代。我们都记得很多好玩的事情。当年的,交叉着这几年发生的事,现在的生活状态,和对未来的愿望。我们聊友情,聊在婚姻里多年的爱情,聊工作,聊对生活的态度,聊观念,聊成长,聊退休。聊汪经历那场疾病之后的人生观,聊某些重大决定是如何做出来的。我们有变化吗,当然。可是在相对的她和我之间,好像还是大学时候的她和我。
和慕名已久的汪大哥终于见面了。一见如故。当年汪给我看过大哥的照片,近20年过去,大哥好似还是老样子。在街上碰见,我会觉得面熟的。大哥爱喝酒,千杯不醉;爱历史,差点去读历史博士;爱写东西,年轻时候写过剧本;爱侃大山,嫂子当年就是被侃晕娶回家的。大哥是医学教授,成就卓然。
大哥家挂着当地摄影家的作品,我“吹牛”:大哥,我有拍过很象的照片。我开始显摆我的“作品”。大哥当然夸我拍得有感觉有灵气。然后我就很高兴。大哥再接着说:我不轻易夸人的哦。我赶紧握大哥的手:真的吗?之后这个“真的吗”问了好几次。汪边笑边肯定:真的,真的,大哥是很严格的教授,夸人含金量很高的。自己也觉得好笑,就自嘲:最近非常渴望被夸奖。汪觉得我一点没变:由衷地爱夸人,也由衷地高兴被夸。大哥夸的两件事,小子顺势再鼓励:好好拍照片,好好写文字。
一一拥抱告别。大哥说:从此你在美国有个大哥了。汪的眼圈红了又红。我的鼻子酸了又酸。小子在旁边提醒再提醒:别哭,不许哭。
|一切正在经历的都是美好的|
星期五在费城吃玩晚饭,夜奔回家的路上小子说:那个面试的公司最后决定要找有相关industry experience的人。
星期六去巴尔的摩的路上,小子说:找工作得继续,也许会花更长的时间,你有耐心吗?
小子得到面试的机会,我充满希望。觉得结束长距离的日子近了,近了,我已经迫不及待。面试后没有听到消息,几天后,我就进入”失败无所谓“的状态:假如得到,我会雀跃;假如没有,那也无所谓。所以小子告诉我这个消息,我第一反应是确认小子有没有事。他没有事,那我完全没有失望或者难过。当小子问我有耐心吗?我回答:很有耐心!从今天开始,我配合你,我会耐心到你找到工作为止。
星期天,很明媚,yard work,大师赛,走路。每一分钟都很开心。然后晚上送小子去机场,告别。又告别,又告别!
这个时候,大脑闪过这句话:一切正在经历的都是美好的。我重复这句话,一遍,再一遍。成功地把自己在掉眼泪的边缘拉回来,甚至觉得有股力量在身体里流动。是的,一切正在经历的都是美好的。
Thursday, April 11, 2013
最近琐事纪录&女友疯狂记&比友谊轻一点的关系
最近没有纪录的热情。今晚有点类似强迫自己写下若干事件。因为再拖,就到达夏天了。
冬天和夏天试图避开春天直接见面。前两天温度忽然升至80度,车里感觉得开空调,几乎就夏天了。还好,今天又掉下去了,非常春天。院子,小区,公司的花都开了,很绚烂。
星期六女友聚会。地道的伊斯坦布尔餐馆。现学现卖的土耳其传统咖啡渣算命。杀去bloomingdales逛街,本来只是看看,最后疯掉了,逛到人家店关门。每个人都拎回一套theory西服,一双salvatore ferragamo皮鞋。还意犹未尽。终于目睹了什么叫为鞋痴狂。终于经历了四个女人一起购物的热情和连锁反应。鞋痴Cai同学断言:这是你的第一双ferragamo鞋,但绝对不是最后一双,这只是开始而已。后来我问我的脚:穿hiking boots和穿ferragamo,哪个更让你高兴。我的脚回答:都高兴,但不是鞋的问题,是环境的原因。穿hiking boots去看风景肯定很高兴,买ferragamo鞋,鞋子如此美貌,加上当时四个人挑选购买的忘乎所以,也让人高兴。
比友谊轻一点的关系。和june夜聊。她说到最近有一位中国同事几次约她吃饭,她拒绝说没空。这位同事显然是友谊饥渴,但不幸无趣,让june不愿放弃她的午休健身时间和她吃饭。我很理解june的拒绝。但今年,尤其最近,我感觉自己和人之间的交往有一点点变化。就是比以前愿意和那些也许永远都不会成为好友的人打交道。这就是为什么我从小到现在每个阶段都不缺好朋友,但每个阶段都只有那么一两个好朋友,真的好朋友。然后就只跟好朋友玩,不自觉地带着排他性。也许是六月的领带举家搬走了,“举目无亲”,开始放宽social的尺度。无论是什么原因,现在喜欢和不同的人打交道,常常约同事吃饭,约办公室邻居吃饭,和告别公司的同事吃饭,不怕麻烦跑到另外一个campus吃饭,甚至难得因为吃饭约会改工作会议的时间。我发现,吃完一个中饭,聊一个小时,也许会更喜欢那个同事一点点,也许没有更喜欢,但更了解了。我喜欢这个“更了解”的感觉。今天和小子“晨聊”,说到既然举目无亲,我完全可以接受和熟人热络地打交道不抱一上来就要掏心掏肺地对话。小子的反应是:真难得,活到现在才知道这个最普遍的人和人打交道的方式。
小子明天晚上飞费城。他牺牲了一张masters比赛入场券来看我。多艰难的决定啊:看老婆还是看masters。最终老婆大过masters。
Tuesday, April 2, 2013
4月2日,非愚人节的诚恳总结--lately
同事Z要离开公司了。人们的第一个问题:他要去哪儿?听说没有确切要去“高就”的地方,人们又假设:那一定是和老板不合。今天跑去和Z吃中饭,一见面我当刀直入:是要给自己放个假思考人生吗?他一楞,然后大笑:是啊,很傻吗?当然不!一个小时里,他讲了他的还有些“空中楼阁”的想法,他是想take a break to sort things out;他觉得目前貌似不错的工作并没有发挥充分他的才能;他说了好几遍“当然对家庭的经济责任肯定要承担”,他也意识到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条件;关键地,他有个理想主义色彩严重的理想,他想create something beautiful that will make people's life better 。聊得很愉快。最后我感谢他的坦诚布公,他答应将来有比较明确的头绪时一定分享。
今天回家的路上,想着Z的话,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从来没有过真正的理想。今年的“理想”就是和小子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也许有一个一个的愿望,短期的,长远的,但都不算是理想。
周末小子问我假如现在离开目前的公司会舍不得吗?我毫不犹豫:会。他还问另外一个假设性的问题:假如现在就可以退休,我想干什么?说实在的,我问过好多次自己这个问题,答案不明确。因为假如想做的事情现在就可以做,那就没理由退休。我的理想的退休状态是:辞职“退休”,是因为想做好某些热爱的事情,需要更多的时间投入,然后家庭经济基础允许(可以是很基本的水平)。今天z问我的career goal是什么,我说我的“理想”就是把工作进行成一个基本愉快的过程。现在看来,工作和退休的“理想状态”连接得很顺理成章。
今晚一个人。24小时之前的此刻,正把小子在机场放下,告别。晚饭后,瞬间被孤单袭击。瞬间过后,决定写日记,整理周末的几张照片。最近的新欢,估计会是很多年的旧爱:牛仔外套。很喜欢,很”因物而喜”。
过去的周末,是个长周末。和小子每天23个小时在一起。不在一起的那一个小时,我出去走路,他在家里为面试做准备。我喜欢上了一条路,从家里出发,从canal trail绕回来,一圈,刚好一个小时。走了三天,每天都有新发现。春天是来了,我不断打喷嚏。回家看到小子认真地做功课,内心很感动。在一起的23个小时里,我时常说些让小子哈哈大笑的傻话。有时他会哭笑不得地说:我老婆真好玩。或者“这就是我的老婆”。今晚一个人坐在这里,我想继续做他的开心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