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ne 30, 2013

周末之曙光


6/30/13 @ Washington Crossing


这个周末基本静止。曙光接回来了,我和他保持了生物钟的同步。在他昏昏欲睡的下午两点,我斜躺在沙发上看书几乎看睡着。

晚上睡觉,笑醒过来。梦里我给了讲了个和工作有关的笑话,(做梦还是梦见工作),我把自己笑醒,也把身边的他笑醒。在他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事那么好笑,我又昏睡回去。

周末说了好多话。家人,家常事,烦心事,工作,游玩,未来。吃饭,走路,睡觉,都在说话。即便这样,也不知道哪来的空隙,周末我看完加西亚 马尔克斯的霍乱时期的爱情。第一次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几乎完全忘记了故事,相当于重新看。不知道哪段更是爱情,一个是世人眼里的完美匹配健康爱情婚姻,另一个爱情炽热象疾病,终生不愈,最终在晚年这段经历半个世纪长的感情被接受。

曙光在边上坐着,盯着电脑,安排另一段曙光的到来。

Thursday, June 27, 2013

星期四,曙光来临之前

6/27/13 night owl 

曙光来临之前倒并不黑暗,但刚才瞬间闪电雷鸣,吓了我一跳。今天有点累,有点高兴,有点,有点想得明白事情的感觉。

离开办公室已经过7点。在大雨倾盆之前回到家。晚饭,速冻水饺。冰激淋。西瓜。

阿歪发短信过来,她戴了那条我叫小子带回去的猫头鹰挂件,说很喜欢。于是今天早上我也戴了一模一样的,发照片加消息:两只小猫头鹰,一只在美国一只在中国。

上个周末翻看完了冯唐的不二,据称是奇书,不是黄书。是挺奇的。应该也会让人有生理反应,但文字峰回路转,所以不至于称黄书。

昨晚被蔡同学,不,我现在都尊称她蔡老师。蔡老师和我去ZY家,目的是改造ZY的穿衣打扮,为再度寻觅爱情做准备。蔡老师之认真,之投入,之热心,理论之强之充沛之旁征博引,都让我佩服。虽然我的个人经历和她的理论有很大偏差,但我的情窦初开,恋爱,婚姻,据说算例外,算特殊,outlier。所以我支持蔡老师用她的理论去帮助ZY。挺好玩的。昨晚之后,蔡老师对ZY有信心很多,下一步,就是让我拍profile照片。约了一起拍照片,在小子不在的周末。

组里有这么一位同事,爱传话,爱抱怨。在vp表扬我great job的会议后语重心长跟我说:要fearless。搞得我一头雾:fear什么呀。又说,有人认为我已经stressed out,所以她提醒我不要在别人面前塑造这样的形象。我跑去问那人,那人说,他就是觉得我的工作量太大,应该让人分担点,完全出于关心,没别的。之类的,之类的。今天又和老板电话会议说了一通有的没的,老板就说我choicefully做了决定,没什么的。最后这位同事给我发IM,叫我别介意,她只是觉得我们是一个team的,所以要look out for each other。我还真的没介意,没时间介意。所以我"天真“地谢谢她的提醒。后来我想,天真挺好的。以天真应付复杂,免得浪费精力和情绪。继续天真吧。

昨天有个town hall。见到以前那个产品的团队,相见甚欢,又寒暄又拥抱。趁着这个热情,约了几个lunch meeting。最鼓励人的是,四个同事刚刚完成摩托车横穿美国的壮举,历时6天半,上台介绍了他们的目的,和经历。其中带头的是我曾经一起工作的,又约了人家一起吃中饭,想知道更多。今天在公司咖啡店里碰到其中的一位摩托车手,忍不住跟人搭讪,表达我的敬佩之情。于是聊了一会,这位瘦高瘦高的先生,英国口音,聊race,聊其实他是runner,从5K到马拉松,他都跑。一直聊到我的办公室,才想起我们都没互相介绍名字。后来一查,人家很高的职位,很高的学历。

要多和有意思的人打交道,假如可能的话。

小子在香港正要起飞。他说,可以考虑周末去海边,假如我不介意开车的话。我说:休息重要,先休息好。小子仍然爱玩,我好象貌似懂事很多。

我的小猫头鹰说,困了困了,该睡了。

Monday, June 24, 2013

“大雨”之后



昨天的“大雨”之后,一夜睡得象baby, 象log,象pig。睡得很好。

今天又是抓头皮好多次的一天。晚上继续工作两个小时。累了提醒自己最近的曙光有哪些。最近最近的曙光是小子星期五回来。第二近的曙光是小子在这里呆一个星期再回南方。第三道曙光是美国国庆节到来,一个长周末正等着我们。三道曙光!

昨天和jessica去凑热闹,wine bottling, tasting。因为回国探望了正走向生命末端的老师,她感慨:人生的后半段跟前半段比起来总是要走下坡路。她说她和国内的同学朋友一说,大家都心有戚戚焉。我没有。我的回答是:我没想过要给人生这么分段,假如一定要分段的话,也不要只分上半段和下半段,多分几段,那你的下一段很可能比现在好。反正我的感觉或者期望是:下一个阶段的人生比现在要好。会和小子在一起。心智会更成熟。jessica的结论:你真的是乐观。

嗯,有些乐观真是很难被生活摧毁。只要它还在我心里,再痛哭大哭默默地哭,都没关系。

Sunday, June 23, 2013

大雨即将来临


6/14/13 @ Phila Mseum
此时的自己,正在随时要哭出来的边缘。好象闷热的夏天,雷阵雨即将到来前。这个感觉在昨天傍晚在downtown闲走开始,隐隐约约地跟着我。今天早早的晚饭后,出去散步,雨后,空气有点潮热。给朋友打了个电话,闲聊。放下电话,忽然眼眶湿起来,心里暗想:不要哭啊,等等,回家,让我们回家大哭。把手机紧紧地用力地握着,开始疾走。眼泪随时涌上来,湿了眼眶,又退下。有人对面走来擦肩而过,看了我两眼,礼貌点头微笑,我只能点头回去,没法微笑。他肯定在想:是什么让这个女人如此热泪盈眶。

是什么让我如此想哭。是孤单吗?难道不是已经习惯了吗?是外婆的去世吗?可是外婆走得那么安然不是让我释然吗?是想念小子吗?小子不是很快就回来了吗?想家了吗?不刚刚跟爸爸妈妈说过话吗?是最近工作的压力吗?可工作不就是工作吗?是夏天吗?是满院子深深浅浅的绿色吗?是那棵迟到的却开得正艳的月季吗?是太久没哭的缘故吗?

。。。。。。

今天最后的阳光撒在院子里的那几棵柏树上。风吹过,院子外的山胡桃树枝条摇曳。就这样,我在它们面前泪流满面。

Thursday, June 20, 2013

工作外思维应该转去哪里


晚饭后,天将黑之前去散步。忽然想到,工作之外思维应该去哪里转。跟着小子转吗,那样我就在国内,从香港去东莞,然后广州直飞杭州,回家。

暂时让我转成过去的7天速写。

星期五。和小子在费城见面,晚饭后去art musuem附近转悠,在schuylkill河边看日落,看热闹婚礼,也看看日落的人。空气里有甜蜜的味道。

星期六。和小子去sourland mountain公园hiking。走得很高兴。被小子挑衅爬树,右腿留下一条长长的划痕,和一大块乌青。喜欢新买的hiking shoes。在院子里的晚餐,喝了点酒,微风吹过,觉得夜晚很迷人。

星期天。工作,工作,工作。紧张到慌乱。想不起上次这么紧张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是高考。是那种明知前有虎非得往前却忘了带老虎棒的感觉。死定了。觉得肩膀被压到趴下了,真的。跑到镜子前看了,真的趴了。

星期一。一大早就去上班了,忙到爆炸。继续紧张。小子飞去香港。回家的时候,精疲力尽,家里再一次就只有自己。没空安慰情绪,继续工作。以为会失眠,结果太累了,顺利睡着。

星期二。又一大早,真的早,早到10点我就觉得已经半夜的感觉。在presentation两个小时前,发出ppt deck。催眠自己,就这样吧。两个小时,将近30号人,一大堆问题,众矢之的。我的新theory战袍也没能帮助到。两个小时结束,感觉有点奇怪。没有沮丧,也没有如释重负。倒是平静。显然,这将是个继续有大挑战的事情。7月还有一次机会。

星期三。忙,从早到晚。上午开了一个很有进展的会。意识到有些挑战让事情往前移,有些挑战把事情往后拉,怎么摆平后者,不知道。下午两个半小时的town hall,权且把它当成一个break。有要好的同事要present, 紧张得很。我坐在她后面给她鼓气。后来她说她老板结束后给两个评语:slides做得不够精简,人过于紧张。这老板不是心理学博士出生吗,怎么一点不懂人的心理呢?

星期四,就是今天。继续忙。整个夏天都会这样了吧,正在习惯中。老板从巴黎发邮件过来,提醒做个自我测试。测试关于工作中处理事情的各种能力和成熟度。工作中处理事情的能力和成熟度,和个人生活中又有什么差别呢,只能更复杂些。大致,假如个人生活中的能力就弱,怎么可能在工作中成熟。大概就是因为如此,很容易对某些能力抱自我怀疑态度。

和小子,一早一晚,互相问候。周末去hiking,在林子里,很想爬上那棵倒下的树,个矮,左跳右试就是上不去。小子双臂抱胸前,只动口指挥:用爆发力,你不老自称臂力大增了吗?人矮用不上力?那就借力!看到那石头没有,搬过来垫上。后来我拼足了劲上去,留下大乌青一块,但没被小子看轻也就值了。他坐在池塘旁边休息,看起来傻傻的,有点象阿甘。我站在高地,故意把他拍成大头短腿,他看了还傻乐,觉得好玩。

工作之外的思维应该转得远一些。明天星期五,然后周末。要把自己转远一点。

Sunday, June 9, 2013

周末臆想


早晨缓缓开车出门,小区转弯处,看见一头鹿正吃草,如此专心致志都没看见越开越近的车。我停在那儿,等着它自己抬起头来。它看见我了,转身往林子深处跑,跑几步,突然回头。我看见它冲我微笑。心里一惊。真的,我觉得我看见了鹿的微笑。

“嘿,早上好,我要一杯咖啡,和一个地中海蛋白三明治。谢谢。”这次我把地中海发音发正确了。给小子发短信:今天我把自己早餐的名字说对了。他回:很好,but can you spell it?哈,又被逮住了。我看见了小子无奈的微笑和摇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一知半解不求甚解?可是这两个成语简直是我的middle name。

直奔图书馆的二楼,中文书籍。找到一本冯唐的万物生长,顺藤摸瓜,借回若干本别的,都和他有点关系。都说我们的语文教育很差,可是除了那样如同嚼蜡的教育,我们都从哪里接受语言的再教育。冯唐说文学有条明眼人洞若观火的金线。我显然不是明眼人。

万物生长。有编辑言:想骟成太监都不行,浑身都是小鸡鸡。根据作者的要求,再版原作一个字不删,“该是尼姑的地方是尼姑,该是和尚的地方是和尚。”我看的是再版,并不觉得那么所谓的“异端”也不觉得“黄色”。就是作者对大学时候(医学院)的思维奔逸的无所顾忌的回忆。仅此而已。

有被唤起一些记忆。小女生的青春期和男生的荷尔蒙似乎真的不一样。有些很遥远的场面,当时懵懂,现在知道怎么回事了。忽然记起某个人说的一些话,听得我没头没脑,记住了,却从来没有明白过。被冯唐的小说提醒了,恍然大悟,迟到了将近20年。

Friday, June 7, 2013

就让我继续如此命名吧:星期五小记


6:45,走出办公室。公司楼里似乎已经空无一人。于是做了件从来没做过的事:在楼道里放声高歌了两句。把自己吓得,难为情得,得意地,红了红脸。

本来应该所谓summer hours,和我工作有相关的同事大部分今天在家上班。我不仅早去了,还一刻不停地工作到最晚。小子在电话里说:啊辛苦了,辛苦了。可是我觉得今天过得不错,因为我“想事儿了”。学习这星期的偶像冯唐,向他的两大手艺致敬:想事儿,和码字儿。今天除了几个电话,没有会议,全部时间我都在“想事儿”,工作的事儿,很头疼很繁琐还有点“政治敏感性”。想完,给在家上班的老板打电话,她说我想的就想偷看了她的大脑似,思路完全一致。这让我高兴,没有白想。码字儿就是写写日记。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但在形式上靠近,不是吗?不就是想和写吗。

早上去上班,路上小子问我的眼睛到底怎么样,声音透着担心。感觉很温暖,有这么一个人,从头到脚的关心我,从内到外的在乎我。我听到自己大大咧咧的声音:没事,就象湿疹,无大碍。小子坚持:可是很难受啊。我也坚持:这些有点顽固难受的小毛病是上帝派来提醒我健康多么重要而且我是多么的基本健康。我还抒情了一下:哦,上帝我感谢你。他乐了:好吧,感谢上帝,你永远是我的健康宝贝。

晚上下班回家,只听到雨声和饥肠辘辘,还有自己轻轻的一声叹气。换了衣服,在家里跑了一圈,边跑边唱,振作起来,给自己弄晚饭。小子打电话来,正去一个朋友家吃饭的路上。他说:我很快就会和你一起吃晚饭的,要有信心。我回得很干脆:未来那么长呢,以后每天一起吃晚饭。星期五,我不想被天气影响,我也不想被自己影响,我只想,过周末,虽然周末可能得加班。

Happy Friday!

Thursday, June 6, 2013

星期四简记-告别


一天是这样度过的:早晨7点半进办公室,下午7点半离开办公室。公司停车场当然车很少了。我脑子里闪过:至少天还是亮的,一天没结束呢。

回家的路上问自己:假如写今天的日记,会写什么?写我那个面对50个人的5分钟的little speech;还是写那个拖拉冗长的会议;或者,写写关掉电脑前发出去的那封“事关重大且敏感”的工作邮件。都不好。

真正想记录的是爸爸的短信和妈妈的电话。外婆已经时日不多,生命危在旦夕。我问自己:回去吗?为什么不回去?妈妈说:你不要回来,你回来能干什么?外婆已经不会说话了,你就打电话过来,在她清醒的时候给她听一下你的声音。放下电话我再问自己:工作走不开是理由吗?距离太遥远是理由吗?撇开这些,情感上,我想回去吗?我需要回去吗?我和外婆的告别在某种意义上早就进行过了。每次回国是团聚也是告别。甚至更远些,从我离开家乡去读大学就开始,每次放假回家是团聚也是告别。更更远些,告别“外婆家”就是告别了我的童年。


Tuesday, June 4, 2013

星期二快报



和小子的照例电聊。“其实,今天过得算不错。”

上了一个叫finance 101的课,很基本,很实用。

有两个会从canledar上撤离,这富裕出来的两个小时,完成三件事,感觉良好。

开了个会,讨论半天,项目终于找到钱了,可时间失去了。然后这个project就变成了十分重要十分紧急的事情。大家看着我,顶着压力山大,我只是答应:最快的速度弄出一个最aggressive timeline and detailed work plan。最后感觉,竟然被刺激得斗志昂扬。哦,未来这三个月将忙到繁忙。

吃完晚饭已经8点半。吃撑,去散步,给肖教授打电话。先聊gardening的活,再聊他的正在进行时的写书,专业书,然后我就说什么时候写写给普罗大众阅读的书。再接着说冯唐,一些阅读变成一种奢侈的经典。为什么写作。我说也许作为读者,应该想想为什么阅读。最后肖教授抛出个假设性的问题:你为什么不试着写写?对哦,为什么。

把生活片段拼凑起来,可以当故事吗?

散步回家。又自我检讨一番。最近常常自我反省。基本同意小子对我的总结:懒--不爱动脑子,不爱学习钻研,不爱付出。怎么办?要改改吗?或者,要适当改改吗?

右眼红了眼,很痒,好像感染了,希望能够自觉好起来。懒得看医生。忽然想起年度体检没预约,年度洗牙也没预约。

过了十点,一天结束。星期二比星期一过得好。希望明天会更好。

Sunday, June 2, 2013

周末之行走,费城,和最好的发现


星期六。约人不着,“太热”或者“太晒”。于是一个人开车去tylor state park。狂走3个小时,很热很晒很愉快。绿得很深了,无论是树还是野草地。狗躺在树荫下直喘气任凭男女主人哄就赖着不走。孩子们正比赛钓鱼,大呼小叫好象没人钓上任何东西。两个女人把草地当健身房,跳zumba很欢快。年轻人在玩disk golf,飞盘飞丢了找不着有点沮丧。冰激淋车来了,想起去年宁宁在这里要的是ice cream sandwich, 我跑过去要了一模一样的。坐在河边晃悠着,边吃冰激淋边和sharon聊天。聊高兴了,就站起来踢小石头。

上个周末。小子想“登高望远”,我想“狂走走得满头大汗”。于是去了delaware water gap。他竟然想不起上次来登山的情景,但他记得某棵苍天大树,某个小瀑布。我记得爬到最高,浑身湿透了,风吹过舒服极了。这次登高,似乎更多坑坑洼洼的石头,灌木丛更深更绿,还看见了一头黑熊!在最高处,站了一会儿,似乎就我们两个,看delaware river的弯头,看鹰盘旋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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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城,去还是不去。一边从车库倒车,一边给june打电话“咨询”。她那头说:当然去咯。事实是,同时间他们也刚刚开出家门去附近一个湖看看。那好吧,就一起出门吧。

穿了sally从国内运过来我从加州带回来的红白条布鞋。舒服好看。于是脱了它们,放在地上,以它们的视角看费城艺术馆的门面和城市天际线。是双活泼好奇的鞋,喜欢。
6/02/13 barefoot @ philly

走马观花了art museum and barnes foundation。出城的时候塞车,想着要开一个小时左右,赶紧想今天到底收获了什么灵感。最好有,否则就不好玩了。

Outsider Art。民间艺术家的作品。所谓outsider art,就是没有接受过正规艺术训练也没有以艺术为生的人创作的艺术。那些最简单的,最接近孩童似的手法,最让我喜欢。

Ensembles。dr. barnes的概念能不能搬回家实践?哪面墙,什么主题,除了照片还挂什么。上星期小铁发过来他们刚刚弄好的照片墙的照片,很有ensemble的感觉。

Ellsworth Kelly: Sculpture on the Wall. OK, 回到墙壁上。为什么非要挂画或者照片呢?可以挂任何有颜色有形态有质感的东西。挂什么?要不要实践一下?
6/02/13 outsider art

这个周末最好的发现,是一位中国作者,冯唐。71年生人。中国协和医科大学博士。Emory大学MBA. 麦肯锡做到合伙人。目前是大型国企总裁。这是我读了他的书“三十六大”杂文集之后留意到他的辉煌简历。然后发现我们相似的轨道,从医到商。再然后很快就提醒自己还是不要拉任何关系,距离太遥远,人家走在金字塔的上层。“三十六大”读得很过瘾,很久没读到这么有意思的中国字了。(当然很久也没有好好看中国书了。)搜到他的网站,准备好好看。

最近还有个发现。发现以前不爱读不屑读,现在爱翻阅那些所谓指导人们如何快乐生活的文章。发现人家认认真真循循善诱的观点和tips,大部分我都能对号入座。说明什么?说明通向快乐的途径大同小异,说明快乐很大程度上是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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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记录小子的周末。此时此刻他正在从Myrtle Beach狂奔回家的高速上。他终于去了Myrtle beach! 据说是高尔夫球爱好者的天堂。搬到南卡,他就开始期待。理想的trip是,和SH同行。harry和他打两天球,sally和我一天跟他们打,一天逛海滩或者购物玩。后来eason诞生,他的计划是和SHE同行,harry和他打两天球,sally和我带上eason逛海滩购物。再后来vv诞生,他很务实地改了计划:一定要在离开南卡前,带我去myrtle beach。终于这个星期,实现了去myrtle beach的愿望,改良版的,和高尔夫同好去那里过了一个周末。今天打两个场地,从早到晚,很为他高兴的同时,我想象着,再见到他将黑得更加国籍不明了吧。

周末就这样结束了。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