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末基本静止。曙光接回来了,我和他保持了生物钟的同步。在他昏昏欲睡的下午两点,我斜躺在沙发上看书几乎看睡着。
晚上睡觉,笑醒过来。梦里我给了讲了个和工作有关的笑话,(做梦还是梦见工作),我把自己笑醒,也把身边的他笑醒。在他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事那么好笑,我又昏睡回去。
周末说了好多话。家人,家常事,烦心事,工作,游玩,未来。吃饭,走路,睡觉,都在说话。即便这样,也不知道哪来的空隙,周末我看完加西亚 马尔克斯的霍乱时期的爱情。第一次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几乎完全忘记了故事,相当于重新看。不知道哪段更是爱情,一个是世人眼里的完美匹配健康爱情婚姻,另一个爱情炽热象疾病,终生不愈,最终在晚年这段经历半个世纪长的感情被接受。
曙光在边上坐着,盯着电脑,安排另一段曙光的到来。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