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fe is elsewhere......
Sunday, June 1, 2014
Thoughts/Facts/Quotes Lately
Sunday, May 4, 2014
Lately--May
Sunday, April 13, 2014
Random Significance
Sunday, March 16, 2014
最近*简单*PINK FLOYD
最近大概是最难用文字记录的两个星期。也许只需思考,只需往前进,不需记录。
Sunday, March 2, 2014
gray zone
Monday, February 17, 2014
Nothing to do with Valentine's Day
最近的这场大雪让在南方出差的小子,迟到了整整一天回家。电话里他抱怨又道歉,因为错过了星期五,错过了情人节,错过了据说19年才重叠一次的元宵节。我倒是坦然,只要在午夜之前到家,我们还有一瓶红酒和一袋红薯。
小子说到19年前的情人节,他说他记得那天来学校约我出去吃晚饭。不是date,没有鲜花,只是吃饭。我完全失忆。他说那天那个叫“狼”的男生也来找我。我问发生什么情况吗。他笑了:完全没有,你没心没肺地邀请他一起去吃饭。小子忽然感慨:那个没有手机的年代,全凭运气。很难想象,随意地想去见某人,没打电话就冲过去,不仅需要运气,还可能会被认为很没礼貌的。
情人节后的这个周末。趁天晴,全副武装去走路。白雪皑皑的Canal Trail空无一人,好多被大雪压倒下来的树枝,有几分象into the wild的景象。运河结了层冰,上面满是鹿或者其它动物来来回回的足印。河对面忽然跑过一群鹿,我们停下来看它们,它们也看到我们了,也停下来,几秒钟的对看后,小子冲它们吹口哨,我冲它们挥手,它们转身跑进林子。路上很安静,听得到啄木鸟“嘟嘟嘟”啄木的声音。走过,偶尔我们的说笑声惊起一群鸟。阳光很好,很刺眼。
下雪被困在家里的星期六。june带来给我的一种意大利饼干,biscotti
全吃完了,决定尝试Almond and cranberry 口味。行动的时候信心很足,结果有一半多支离破碎。味道挺好,是我的方式想念和JUNE的7个小时的马拉松catch up. 小子做了海鲜意面,和泰国东阴宫汤,很娴熟,两样都接近完美。我坐在高脚椅上,愉快地看着他长袖善舞如大厨,同时动用4个,哦,5个锅。我洗洗刷刷的时候,小子端着红酒坐在高脚椅上,给我温习各类葡萄的种类,和那些我总也没记住的名字。
晚上看了一本2011年的法国电影。“You will not be my son." Thierry的推荐。他在IM上告诉我名字的时候,写:you will not by my soon. 以他一贯的typo习惯,我猜测是: you will not be mine soon。猜这是一本伤感而浪漫的爱情片。一字之差。借助着英文字幕看完。电影的节奏感很好,很干净,不拖泥带水。我的问题是:为什么老Francis要谋杀Paul?虽然死在自家的酒窖也许是最noble的死法。一个人的特质魅力有时超过血缘关系。Paul是个冷血的bastard,毫无疑问。
新书The Goldfinch。终于缓慢地进入阅读状态。开头的10页,我有点不耐烦拖沓的描述,和小子说,这个十页,假如让海明威写,两小段文字就可以交代清楚了。渐渐地看进去了以后,又纠正自己:这是好的文字的力量,它建立一种气氛,把读者拉进去。和书内容无关,但这两天的阅读,让我再次想,人的情感,情绪,思维是多么复杂,或者说可以如此复杂。这个复杂性,让我对日常生活里的人和事产生好奇,想探究真实。
也有想自己的困扰,想着JUNE的话,想着这件事的简单和复杂。JUNE说,别想太多,enjoy it if possible。这里面的基础是:如FLU,人多半都会经历,经历的时候你别无他法,除了选择休息喝水吃药,然后自然会痊愈。发现自己渐渐地把这件事提升到一个“第三者”的视角,有种莫名其妙的好奇,想看到这后面的真实。也许也是这两天阅读的结果。
做了个很怪异的梦。梦里,好多同事变成了我的同学,一个个性格迥异的同学。和小子聊到同事之间的关系。都以为,假如能建立很好的同事关系,这是工作中很大的乐趣之一。这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可遇不可求。小子说到一个叫Katy的香港同事,说到她的风格,和对他的信任,说将来有机会,我应该认识她,通过认识她,会更加认识香港。我看着小子,脑子瞬间闪过JUNE说的话和她的belief。她比我更insightful,天性决定。我也自知:在某类事情上我是outlier。
今天星期一,华盛顿的生日,我放假,小子没放假。再过几天,他就要飞回国去看家人,主要是父母。今天早上一起吃早餐,他忽然看着我:你一个人过一个多星期,一个人过生日,行吗?和往常一样,只要小子感性了,我就“理性”的大大咧咧了:怎么会不行呢。他离开后,我继续喝咖啡,看着满室的阳光,心情很明朗。今天会很好。洗衣服,看书,去泡咖啡馆,假如有心情,也泡健身房,再假如有时间,去买东西。然后会烧好吃的,等小子下班。
外面阳光很好,肯定要出去走走。
Thursday, February 13, 2014
Snow storm & Home alone & Longest IM chat
又一场大雪。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掀开窗帘看外面雪花飞舞。很快,积雪厚达一英尺。公司关门,在家上班。小子困在北卡,航班取消。一个人在家。家里食物还算充分,零食也很充分。早上过得很愉快。中间跑出去在院子里堆了个雪人。
下午开了个没劲的电话会议。开完觉得非出门去呼吸新鲜的空气。雪地里的行走让我精神抖擞,果然还是喜欢。一圈走回来,身体微微出汗,冰雨让羽绒服几乎湿透。
晚上看到闪电。我决定工作一小会。法国同事T在IM上和我打招呼。结果聊了一个半小时。他饿着肚子,我把地瓜煮焦了。他爱嘲讽,爱讲故事,爱看电影。点评我的照片,法语夹着英语,又不怕麻烦,再把法语翻译成英语。下结论我急切需要老师辅导以下事情:1,get comfortable with dogs; 2, know how to survive in a pool; 3 develop a "noze" for wine tasting; 4 cooking; 5 French. 然后毛遂自荐,他都胜任。他有一只狗,他家有游泳池,他懂得红酒,会烧(一点点),当然法语是他的母语。他还给我讲了一个电影,和一个红酒酒庄的故事。最后他得去喂狗喂猫喂自己,我感谢他这一个半小时的聊天。他说,虽然他是typical arrogant French guy,也觉得这是非常愉快的一个半小时。
好了。一天结束。晚安。祈祷小子明天能顺利赶到机场,然后航班顺利起飞。
Wednesday, February 12, 2014
JUNE
Sunday, February 9, 2014
2月9日之周末乱记
2月9日
Monday, February 3, 2014
一月
Sunday, January 26, 2014
饺子周末
Tuesday, January 21, 2014
Paris -- a movable feast《1》
卢浮宫,奥德赛,蓬皮杜。三大美术博物 馆,按编年史排列,假如只能选择三个museums去参观,毫无疑问就是这三个,涵盖了美术,雕塑,任何装饰性艺术的历史,和各种流派。每个馆,我们都做出了选择,因为太大,就只集中在更喜欢或者更好奇的展区。每次在艺术作品前面停留5个小时左右,走出来回到现实,都有幸福感,眩晕感,我会念念有词:太好看了,太好看了。传说中,巴黎人不在museum,就在去museum的路上。即便不是事实,我也由衷羡慕生活在这个城市的人。(接下来,会整理在美术馆里拍的那些照片,和那本奥德赛带回来的画册,可以和小子来个“回顾”展。)
巴黎的摇篮,Ile de la Cite。是坐落在塞纳河中间的狭长型小岛。如名,巴黎作为城市,是在这里被孕育的。岛很小,几大著名的中世纪建筑就在这里,被全世界的游客观光着。巴黎圣母院,Notre-Dame de Paris; Sainte-Chapelle, 圣礼拜堂,著名的玻璃彩绘大教堂;the Conciergerie, 巴黎古监狱。第一次踏足岛上,阴郁寒冷,对巴黎圣母院的第一印象将永远和小子形容那种“渗透到骨头的冷”连系在一起。因为从在左岸的St-Germain旅馆出发步行过最古老的“新桥”,Pont Neuf,到岛上,实在是很近,在后来的几天里,几次回岛,反复地经过这些建筑。现在闭上眼睛,仍然能够把每次路过的所见都想起来。关于哥德式建筑里里外外的各种细节,关于教堂承载的辉煌历史,关于玻璃彩绘的工艺,眩目和故事,会回到那些旅行照片里,会等着在未来的阅读里影片里,重新学习,温故。
午夜巴黎。冬天日光短,白天不太够用,加上晚饭随当地人的时间越吃越晚,于是经常深夜还狂走在街头,关于夜晚的巴黎,是2013年冬天不可或缺的一组记忆。是两人在Pompidou Center呆到关门才走出来,一边兴奋地聊着最让我们“惊艳”印象深刻的作品,一边又渴又饿信步乱走找cafe。是在香榭丽舍大道的狂奔,登顶凯旋门看这个著名的city of lights。是在latin quarter的散步,一走走到著名的英语书店,Shakespear & the Company,那么朴素低调在路灯下,就小子和我在它的门前,好似无意打开一个罐子里面都是中意的糖果般让人惊喜。是从旅馆走出来,走过Pont des Arts到右岸,去拜访深夜的卢浮宫,在空无一人的玻璃金字塔前,只有我们两人的影子。是地铁出来看到路灯下卖烤栗子的鸭舌帽老先生,和街头的演奏家,后来连着两个晚上去那个街角拜访他们,吃着栗子,听着演奏,顺便和意大利裔的鸭舌帽老先生基本鸡同鸭讲地聊了又聊。是夜幕拉下来后信步走进St Germain教堂,是巴黎最古老的教堂,唱诗班正在吟唱,有人坐在木椅上祈祷,于是找个角落坐下来,看蜡烛点点,任由思绪飞扬,浑然忘记身在何处。是走进九点后的随意街头cafe,和当地人混在一起,在法语和烟味中,或espresso或红酒,越夜越新鲜越夜越自在。
Monday, January 20, 2014
马丁路德金日-我休息
Sunday, January 19, 2014
Habit--My silly echo to Campbell McGrath's poem
小子坐在我对面之我决定继续写写最近的对话
Lately: my new year lunches/conversations/stepping mania
Sunday, January 12, 2014
Into the Wild & Luna & Loneliness
This contact did not turn out to be simple. It was as if we humans weren’t ready for him.
Inspired by myths, we look into the sky, not the depths, for others who might think and dream like us. We train radio telescopes on the stars, and listen for code in the static of space. But maybe we’re looking in the wrong place. So far, space just crackles, but the sea whistles back. And, in Nootka Sound, it sent us an open-hearted child.
This story is about what happened then.
For many years we have been curious about what it will be like when an extraterrestrial appears among us. Will things be chaotic? Will they be exciting? Will they be dangerous? Will there be controversy? How will we recognize this stranger? What will we share? Will this be joyful? Will it be sad? Will it be the best thing that ever happened?
Maybe it will be all those things. Maybe it will be just like what happened when a little lonely whale tried to make friends with us lonely humans in a place called Nootka Sound.
THE WHALE celebrates the life of a smart, friendly, determined, transcendent being from the other world of the sea who appeared among us like a promise out of the blue: that the greatest secrets in life are still to be discovered.
两岁的LUNA是怎么迷失的,它为什么那么喜欢人类,它和其它的鲸鱼不同吗,假如人们成功地把它带回到killer whale的世界,它能被同类接受融入吗,假如它融入了,它还会想念人类吗?这些对我来说,都是迷。人类对待LUNA很不同,科学的,温情的,或者几乎宗教的(当地印第安人)。处于保护人类安全的目的出发,当地的海洋管理什么部门制定了一个新规矩:不允许人和LUNA有目光接触。但那样也没有把LUNA赶跑,它继续寻找各种机会接触人类,跟着那些ferry船渡来来往往,做各种动作希望获得attention。那完完全全是小孩子啊,是一个向往伙伴的孤单的小孩。那些月光撒在水面上的夜晚,LUNA独自在水里发出呼唤的声音,还有它跳出水面轻轻地触碰人类的镜头,让我由衷地觉得,任何的生命都需要情感的温暖。
Into the Wild。知道这个电影很久了,昨晚才看。电影的最后,独自在阿拉斯加的野地,虚弱至极的ALEX缓慢地套进睡袋等待死亡的到来,镜头转向天空,然后是他微笑着的苍白的脸,再转向天空,然后是幻觉中他奔向父母拥抱他们和被拥抱,他由衷的饱含泪水的微笑,再渐渐地,那个微笑是一个即将死去的年轻人的脸。我不由自主地跟着浑身颤抖。这不是一个虚构电影的结尾,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也是人类最终都要面对的事实。是在空无一人的野地,还是在家人环绕的病床,可是这有区别吗?
ALEX的登山包里始终带着几本书,有几本Jack London的,有on the road, 有瓦尔登湖,也有如何识别食用野生植物的。
他最后的遗言: I have had a happy life and thank the lord. Goodbye and God bless all.
今天早上醒来的第一个想法,是假如ALXE重新成为Chris(Christopher),回到SOCIETY,回到家庭,他会真正适应吗,快乐吗?我并不乐观,当然这只是假设性的问题。我们都只有一次生命。
小子的comments: 这是两种貌似不同的孤单。Luna想要的是和人类建立友谊,Chris是厌世,选择逃离人类,放逐自己。抱了一颗放弃的心,所以无所畏惧。在流浪的过程中,Chris遇到那么多关心爱护他的陌生人,他始终还是在寻找他自己的答案,等他找到答案:Happiness is only real when shared,是死神来临的时候。
Sunday, January 5, 2014
天寒地冻周末:一些对话,一些想法
星期五的一场暴风雪留下一个白雪皑皑的世界,和重感冒的小子。小子又感冒了,感冒得倒下了。从此我对感冒要改变态度,要更认真预防对待,不能轻敌。也真的开始担心小子的状态,我的诊断是日积月累的慢性疲劳导致。一定要恢复好,一定会恢复好的!
四十不惑,几乎是理想,因为距离实现还很远。这就是目前的状态。积极又困惑。今天小子说,我们大部分的同学朋友已经settle,或者semi-settle,他没有。我又何尝不是。不同的是,小子因此有压力,我没有。我们至少有对方。以前的低谷经历,对我一直有一种奇怪的效果:不是怕了,是不怕了,因为无论如何不会退到那样的低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