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rch 2, 2014

gray zone


The Goldfinch.慢悠悠读了大半。人生可以有如此的unbearable burden and heaviness. 

疆独在昆明的暴力杀人事件,追踪浏览了一些网上的信息。纵向横向,外因内因,错综复杂。可是如何解决。

和女友们以及女友的新男朋友见面一起吃晚饭。整个晚饭的过程,是蔡老师和陆大仙对新男朋友的提问和新男朋友的回答。我就在那里忙着吃饭,很丢脸地频频掉筷子,听,笑,也装模作样点个头。最后告别,我们三个再“开会”类似interview debrief。我纯粹是感觉,蔡老师是各项指标进行分析,陆大仙强调若干重大事项,“殊途同归”,亲友团意见很一致。可是我不知道,人生在这个阶段到底应该如何找下一个情感归宿呢。

JUNE在纽约的旅馆房间,我在自己的卧室,夜聊。如上次那样,自由自在,毫无保留,没有任何犹豫的回应,心有灵犀的理解。不仅仅是可遇不可求的纯粹,对我,还有一些豁然开朗的瞬间。

和一只叫Heidi的狗一起走路。路叫Mountain View Road,起起伏伏的车路,只是车很少,人和狗都大模大样地走在路中间。Heidi很可爱,有一会她安安静静趴在我腿上,看着我的眼神,透着温柔,信任,让我微微的感动。 

假如有这样的一幅画面:一个男人和一条狗走在路上。我的反应会是:有点孤单。T说:这是令人高兴的画面,人和狗都having a good time。

假如是这样的情景:一个男同事和一个女同事一起吃晚饭。T说法国人的第一反应是晚饭后这两人会上床,美国人会觉得这两人关系不寻常。JUNE说,她会羡慕有这么好的同事关系。一直在我的概念里,性别在同事之间无关紧要。我觉得我过于简单化了。

今天早上坐在Panera吃早餐。偶尔看见窗外一家三代人走过,老男人推着个婴儿车。忽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画面的反应是:多么温馨的天伦之乐。为什么那么自然? 

生日的那天工作很晚,在whole foods吃晚饭,和一堆陌生人在一起。有人惦记着呢,无所谓在不在一起。

那个据说很准的判断心理年龄的测试,我试了三遍,从19岁成长到24岁,就停滞不前了。这段时间想了很多关于gray area。可以感觉自己从过于简单的black or white的标准到对灰色带越来越多的理解。这算是一种进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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