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12, 2008

情绪是一件奇妙的事

低谷到开心
刚刚从费城机场送JUNE回来的路上,一直在唱歌,唱快乐的歌,幼稚园的歌,爱情的歌。从前天早上开始,非常爱哼歌,有字的没字的,都很开心。每次想到下星期二凌晨的飞行,心脏好象被轻轻揪一下,全身毛孔都有感觉,很激动。情绪是多么奇妙的事情。上个星期天开始,到星期二,被低度的DEPRESSION袭中,没有兴致做任何事情,连睡觉都不情愿。从低谷到高潮,过渡得很快,但很自然。
低谷的时候同事见面问“HOW ARE YOU”,我竟然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事后觉得自己很蠢,连这种应该已经说得象顺口溜的对话都不会应付,就因为自己情绪低潮。
低谷的时候给小子打电话,他正在吃苹果,问他:你开心吗?听他咬了一口苹果,以近乎得意的声音回答得很干脆:很忙,也很开心。我忍不住羡慕,“哇”。
低谷的时候就要和JUNE说话。附近的那家咖啡SHOP渐渐成了我们经常去的地方,去那里庆祝开心的事,也去那里聊为什么会不开心呢。
那天SHARON在电话里,替我诊断为什么会DEPRESSED。我相信假如她是医生,会是个神经轻微有点过敏的好医生。任何的事情突然都变成了可疑的蛛丝马迹。经济危机,马拉松后遗症,连续三个星期不去健身房,吃太多甜食,天气阴郁,荷尔蒙的变化,等等。SHARON开给我的处方是:扔掉冰箱里的蛋糕,送掉巧克力,停止喝咖啡,改回喝牛奶,去健身房跑一次步,同时赶紧制订NEW YEAR RESOLUTIONS。
DEPRESSION过去了。一切不仅仅是云淡风清。今天在机场看到人来人往,想着不久以后的飞行,很美,很美好。这样唱着歌的心情,让我不知道该干嘛好。
小子和礼物
小子给我买了礼物,我完全没有期待,但他这样告诉了我。于是这一个星期都在和他斗智斗勇,无论怎么威胁,利诱,色诱,他只肯告诉我他给我买了礼物这件事。事情的转机出现在有个晚上他工作到十点四十才给我打电话,并把我从睡梦中吵醒。他诚恳地道歉:对不起,你赶紧睡回去,明天早上我告诉你礼物是什么。我在睡意朦胧中还能够微笑着下个结论:GUILTY真厉害,比其他手段都厉害。
第二天他告诉我他给买了一块手表。“黑色的?”“是的”。“是超大的表?”“是超大的表,是你一定喜欢的表!”于是我兴高采烈了一整天。昨晚再叫他描述一下表长得什么样子。他就是拒绝。问他买礼物的目的是不是要让我开心,那现在我都不开心了,你还要顽固地不告诉我。最后他也没说,一直在跟我说晚安啦晚安啦。电话挂下的时候真是有点生气了。然后是今天早晨。我又开始纠缠叫他描述,小子突然说:其实,我给你买了一个LOMO相机,L CA+。真的吗?真的吗?今天每次想起马上就有新相机玩了,就忍不住要笑起来。小子有点微微的失落:这下没有SURPRISE了。他就是想看到我在他面前跳起来喜笑颜开的样子。我还是会的,星期一的JFK机场,我会跳起来,会拥抱,会大笑大叫。
我有两天时间来准备给小子的礼物。可是无论如何很难超越LOMO相机带给我的期待了。怎么办。
写这篇日记的时候,不断地停下来,去YOUTUBE找歌,大声地跟着唱,很傻。

No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