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November 17, 2012

周末杂谈


阳光明媚的星期六。坐在PENERA的老位置,店里的咖啡杯换了,呼应节日季节的到来。深蓝色的,不如星巴克的红色。
 

就是因为昨晚睡觉前闪过一个念头:早上起来跑个步。今天早早就醒了,是平时上班的起床时间,外面天才朦朦亮。在心里对自己笑:这简直是anti-weekend嘛。
 

大概是因为很少早上跑步,本来熟悉的运河路在清冽的空气变得新鲜起来。成群的还舍不得南飞的大雁;飞得优雅轻盈的鸬鹚;木桥上站一排海鸥,我跑过去,一只一只地飞起来,好像阅兵式地整齐;偶尔遇到一个两个跑步者,都穿颜色新鲜的外套;还有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枝,照在皮肤上带来的一点若有若无的温度。
 

思维,很自然地,集中在最近的事情和体会。
 

|晚熟的成人期|
 

小子生日的时候,我给他写了长长的信。信里努力总结几年的异地生活,到底带给了我们什么,除了那个显而易见的现实原因,我们获得了哪些非现实但重要的东西。
 

June生日的时候,我由衷地赞美她,33岁时候的我,才刚刚准备着要去读书,才有一点点关于生活的忧患意识。她的33岁,比我踏实,比我成熟,比我能干,比我,在各种意义上,都走在前面。而她却说:她希望她的孩子象我这样,无忧无虑的时期长一些,快乐优先。
 

前两天,翻到woody allen的一小篇访谈对话,关于aging,衰老。大意就是:衰老过程很痛苦,他不觉得老去的过程带来任何东西;他年轻时候的价值观,智慧,到他年纪大了,也没变化,照旧;唯一能对抗衰老就是distraction,他就是拍一部一部的电影来转移注意力,保持能量。我就想,晚熟也有好处,可以享受年级增长带来的正面变化。
 

昨天早晨,在Winter Journal 读到一段,是Paul Auster写关于他的第一段婚姻。虽然27,8了,但底子里,他和他当时的女朋友还是青少年,分分和和,最后发了誓结了婚,以为本来就该如此,没有选择。
 

跑步的时候在想,心智上我真正的成人期,adulthood, 其实开始于和小子异地的这些年。33岁去读书是开始,这5年多的独立工作生活把我催化了成熟了。这之前,用Paul Auster的句子:I was still an adolescent at the core. 没什么遗憾的,基因决定了大部分。假如我有孩子,会随他或者她的性格,假如象我,也挺好的。快乐至上的原则,天生快乐的性格,后天的自省精神把快乐乐观坚强成一种能力,够对付生活里的困难,反过来还能保持快乐。归根到底,只要价值观和天生性格吻合的,就好办了,就不用怎么纠结了。
 

|工作变化|
 

自从小子有次说:工作是生活里很大的一部分,不需要计较在工作之外的时间讨论工作的事情。我就心安理得了。跑步的时候闪过工作的事,也不再强行打断自己。但坚持一个原则:想工作的事情,都尽量到形而上的层面,不纠结于细节,细节必须在工作时间内考虑。
 

最近公司发生好多变动。有人被立即炒鱿鱼,有人被慢性炒鱿鱼,有人忙着重组,有人闲得脸上都几乎写着:I am so bored. 有人忙得象那只敲着鼓的energizer bunny一刻不停。我是最后那一种,比起前面的几类,感觉很幸运。
 

新老板要离开公司了。她自己的决定,很聪明的正确的决定。她开玩笑:她最不敢看我的眼睛,因为刚刚把我招过来就要弃我而去。我也失落,刚刚熟悉并喜欢她的风格,就要换老板了。这将是我5年来的第8个老板。好吧,再借用一下公司最近传的最多的一句话:change is never easy. 假如不是自己能控制能影响的变化,那就随机应变。
 

|最近购物狂了|

自从喜欢上走路逛店,就慢慢把自己变成了购物狂。各种鞋子,周一到周四的,周末的,然后是放松周五的。高跟的,平跟的,坡跟的。米色的,棕色的,黑色的。最近还迷上little black jacket, 拉链的,带小小裙摆的,黑灰格子的,tweed. 继续喜欢各类毛线小外套,永远的黑灰,活泼的黄色和灰色线条,长的,短的,系腰带的,带军装风格的。认真地在考虑怎么把新衣服穿到周末来。
 

买得十分开心。在电话里和小子汇报收获,他一如既往地纵容:这么高兴啊,一定很好看!
 

衣橱购物单里,还需要填补黑衬衫,花衬衫。从小到大不喜欢规规矩矩穿衣服,喜欢卷裤腿卷袖子。把衬衫袖子翻到短外套外面,是我喜欢的一种穿法。
 

|周末任务|
 

这个周末的任务之一:把两年都没穿过的鞋子全扔掉,给新鞋子腾地方。

买火鸡,决定烤火鸡的菜谱。

打扫整理家里,准备接待一起过感恩节的朋友。

周末之尾需要工作两小时。
 

Bloomington Update|
 

昨天星期五。下班前JUNE打电话来,听起来她的上班第一周挺好的,需要一点时间适应一些变化,很正常。家里老少都进入新的生活轨道。高高再次表现出很好的适应能力,喜欢去新的幼儿园认识新的小朋友。
 

后来下班,天完全黑透了。开上车,有点不知道干嘛。最后,去了我的超级大食堂,whole foods market。和一群陌生人排排坐。隔壁一个高个男子,也是一个人,沉默地,慢条斯理地,低着头,吃饭。我也是一个人,也是沉默地,倒没有慢条斯理,也没有低着头,而是忙着透过窗玻璃的影子看左邻右舍,猜他们为什么也在这儿吃饭。后来吃完,过周末的情绪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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