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周末过得很好。跑了4点6英里,打了场高尔夫,成绩88杆,正在和朋友去boating的路上。
她的周末过得一般。买了两双鞋子,一件衣服,一条裙子,一堆食物。照例,80%的食物是冷冻系列,冷冻饺子,冷冻包子,冷冻粽子,冷冻年糕,冷冻中式馅饼,冷冻意大利馅饼,唯一合理冷冻的是两盒义美牌绿豆牛奶冰棒。开车回家的路上,她在想,在他热火朝天地过着他的周末的时候,她过着如此清淡的冷冻生活。
突然想家了,想爸爸妈妈的家。假如纵容自己的情绪,她可能不得不把车停在路肩先哭一下。很快,她决定,保持沉默,保持镇静。回家,去跑步,超过他的4点6。
昨天和JESSCICA的聊天逛街。有一些体会,但又懒得写成字。从表面上看,就是一个容光焕发的女子和一个满脸菜色的女子之间的谈话。基本调调就是“容光焕发”铿锵有力地给“满脸菜色”提各种建议,几乎快“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了,菜色倒还是笑呵呵地,想着人和人的标准是如此不同,容光如此锐利精明却还道自己不厉害,菜色都已经菜色了还是觉得自己也许可以做得更好,还不肯承认自己软弱。后来也逛街,容光本来也还自我感觉良好,再加上菜色同学的一贯善于发现优点,就更加容光焕发了起来。睡觉前,菜色想了想容光的建议,觉得最立即可行的有两个:一个是想想应对老板的策略,另一个是买一只唇膏。
从图书馆借回三本书:一本是那个写百年孤独的作者Gabriel Garcia Marquez的自传,两本关于摄影。好了,要去跑步了。期待那一身的大汗淋漓,和之后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要用轻描淡写的口吻说:亲爱的,我去跑了跑,一不小心,50分钟,大概5英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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