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的十点,坐在这家“我的周末早餐店”。外面,雨加雪,室内壁炉火正烧着,人们轻声细语地聊着天。我在默默地等着自己高兴起来。
咖啡如往常,很好喝。蓝莓scone如往常,很香,很黄油。有人进来,在我坐的角落坐下,女人很高很优雅,男人络腮胡大毛衣很知性,结论:赏心悦目。
明天是不是一个人去费城,接到艺术博物馆的通知,凡高的画展正在进行时,作为馆的会员,我可以打电话预约免费票。桌子上有一本关于凡高的书,去年2月从费城的某个私人书店买的。一年过去了,可以重温一下。
又有一年轻女人进来,坐在我对面的桌子,粟色长发,很瘦很模特儿。过一分钟,一个黄毛平头眼镜男端了食物过来,拖了外套,是黑白大格子衬衣。也许是模特儿和摄影师,也是夫妻,或恋人。
一团艳黄色向我走来,抬头一看,艳黄的是毛衣,南美人的黑长发,紧身裤,捧着蓝色苹果电脑,在我后面的桌子坐下。
稍微远处,隔了两头玻璃,坐着一对中年偏上的夫妻,女粉红,男墨绿,面对面坐,“目中无旁人”,正热烈地讨论也许争论着什么。他们是欧洲人,不说英语,我知道是因为他们排队的时候排我的后面。
用中文在这里和自己默默地“品头论足”。忽然觉得假如有相机在手,我会很想记录这些,可是我敢吗,很难说。举起相机对准别人,我有心理障碍。
好像已经开始高兴起来。没有在想工作的事,我是放松的。这样的一个星期六,没有任何理由觉得没劲。可以孤独,不能没劲。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