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开车去了费城。凡高的画展, Up Close
。他最后四年的作品,并不全,但布置分类得很好。和一群陌生人一起,在一幅一幅“熟悉”的画面前流连。一个半小时,不长不短。有点急切地想要带着新鲜的记忆离开会馆,离开人群。后来返回,没急着回家,去了镇上的small world
,又回到陌生的人群。咖啡馆的声音让我安静下来,把凡高在巴黎,在阿尔,在最后的精神疗养院,的那几页又翻了翻。有瞬间的同情,迟到了一百多年,莫名其妙。
狂热,偏执,自知。对劳动人民有深切的同情,对自然田野花草有深刻的热爱,对色彩有特别的敏感和执著,对笔触构图专注于自我。他没法在一个地方生活很久,没法和人们和他同类的艺术家相处,没法接受任何艺术批评,没法经济独立地生活,一生潦倒,孤寂。勤奋地画了800多幅画,只在生前卖出过一幅。
不能说喜欢他所有的作品,但是他每个时期,每个题材,都有我很喜欢的画。最孤单时候的作品,也还是充满了没法忽视的饱满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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